中学

那是一个
我一生都无法忘记
也不愿忘记的地方

从预备班到高三
一直都在那儿
如果估算一下
7年间除去每年的3个月节假
一半的时间是在那里度过的

还记得第一次去
是去参加考试
那时怀着忐忑
从车站沿着狭长的枣阳路
走到正门

以后的7年
我都是从后门
穿过华师大的校园
走去别的车站

不论是哪一条路
毕业后
我再也没有走过
因为那里不再属于我们了

那个学校
几经易手和改建
甚至成为过工读学校
窗户上都装上了铁栅栏
从外面望进去
砂石操场铺上了塑胶

校门外也物事人非
原本那是一条
两边挤满了小店的街市
日用品、衣服、零食
可谓应有尽有

放学后
总会到对面弄堂口的小摊上
用仅有的零花钱
换些小玩意儿

如今
那些“违章搭建”被清除了
人行道加新铺的柏油路
干净得
什么都不剩了

旧址
小学原来所在的地方

没有再回去过的
承载着朦胧的记忆的
以一座三层教学楼为主体的地方

一侧是满是沙石的操场
另一侧是朝北的
又有一堵高墙
成了一条
终日被阴影遮蔽的走廊

记得只有一楼的一年级教室铺了地板
其他的和走廊一样
是被磨得光光的水门汀
放学如果晚了
西面窗户透射进来的夕阳
让人觉得比晨曦更耀眼

学校的走廊
包括楼梯的地面上
正中间有一条白线
是靠右走的标识
但从磨损的程度来看
效果并不好
却成为许多课余游戏的道具

在校园的东南角
有一个挂着“儿童乐园”牌匾的场所
其实除了一个跷跷板
和其他一些同样生了锈的老家伙外
什么也没有
但却是最有乐趣的去处
因为记忆里是这样写着的

小学

我毕业后的十年间
只回去过一次

那个地方让我感到很陌生

原本长满了杂草的空地
成了漂亮的操场
还造了个喷泉
连电扇都没有的教室里
摆满了新式的课桌
竟然在后门那边还有宿舍

我对只待过一年的地方
完全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然而
满载着4年回忆的旧校舍
离这里隔着有三条街

今天凌晨
我为了论文睡得晚了
正好看到了冠军杯决赛
只是上半场

一个梦幻的开局
一个压倒性的半场比分

我并不是任何一支队的支持者
凭着对实力的了解
那个结果已经可以预见

但是
上帝和大家开了个玩笑
6分钟内的扳平
最终的点球逆转制胜

当不知所措地看着那醒目的标题
奇迹？
或许吧
总是那么地不经意
就像它一贯坚持的风格

怎么才能抓住它

火箭不能
舒马赫不能
AC米兰不能
。。。

谁在等待奇迹
而谁又在创造奇迹